“让我去吧!”声音在门口响起,夏青溪回头,“盈歌。”
盈歌将茶水放下,“姑娘,让我去吧,好歹我还会些功夫可以自保。”
“不行,我不放心。”想到盈歌为自己受的伤,她不允许她再有任何闪失。
“那我随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盈歌选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夏青溪将纸卷起来放在一边,接过递来的茶盘,斟好一杯递给他,“夜十九,这次我们要分开行动了,等我们将事情都解决完,我想把我弟弟接来,这里的庭院很宽敞,一家人聚在一起吃烤串一定很美。”
“嗯,我等着。”夜川接过杯子,毫不见外地将自己归入了“家人”的行列,浅浅地望着她笑。
“你们太过分了!竟然有好吃的不带我!”水坎生气地一偏头,整张小脸微微泛红。她走到桌前,重重地将圆凳摆了个位置,一屁股坐下就开始数落夏青溪:
“七爷你也忒不地道,你说水坎为了你劳心劳力的,你竟然有好吃的都不带上水坎!先不说平日里你从我这里拿药从来不付药钱,就连盈歌现在吃的药……”
夏青溪执杯的手一滞,盈歌不是没有伤到心脉吗?她的伤不是调理下就没有大碍了吗?
水坎自觉说漏了嘴,心虚地望了一眼盈歌。
“姑娘莫担心,我只是想多调理一阵身子才让水坎给我配了些滋补的药来吃,等吃完手里的就大好了。”
“嗯,那就好。”夏青溪眉头舒展,吁了一口气。夜川眉心却微蹙了一下。
水坎见问题搪塞了过去,将头转向夜川,“主子,您这是打算入赘了吗?”
夏青溪一听这话,将嘴里的茶噗地喷了她一脸。水坎跳起来一脸嫌弃地用袖子擦着,“七爷你怎么这么大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