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没大没小了。看来该给你物色门亲事,找个姑娘让你收收心了,免得嘴上功夫太快惹出什么是非。”东方谨嘴上虽恼脸色却好。
“别呀,三哥,总不能你有了相好……”说着往夏青溪那瞄了一眼,“就老想着让别人也成亲吧!要成亲也是你俩先,哪有弟弟抢了哥哥前头的!”东方弘文话多嘴快一脸揶揄。
夏青溪的脸刷一下红了,连带着耳根都有些发烫。
东方谨赶紧喝住他:“弘文,不得无礼!”
“好好好,三哥三嫂,小弟就等着吃你们的喜酒了!”虽然自称小弟,可话里话外都一副大哥的样子。
夏青溪赶紧说了自己对此次科举的看法:“西雍第一次开科举,虽不知具体什么题目,但极大可能是与中原一样就时事发表政见,毕竟科举的目的就是选拔官员,再加上王君亲自的命题,及第应该不难。”
东方弘文抢过话来:“发表政见什么的最没意思了,小爷我最烦的就是做官,实在搞不明白为何读书人非要博个功名不可。”
夏青溪送了他一个大白眼:“若人人都像你一样,有个皇帝老子,谁还去寒窗苦读博取功名,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妇人是这么记仇的吗?不过揶揄了几句,说起话来就夹枪带棒的。
“你……”东方弘文气得吹胡子瞪眼。
东方谨看他那囧样,笑着摇摇头。
一物降一物。
……
翌日一早,考院就被考生围的水泄不通,众人捏着提前领到的考牌抻着脖子就等大门开了。仿佛早一些冲进去就能博个好彩头。
夏青溪与东方谨到达的时候大门已开,拥挤的人流推搡着,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小心。”
她也回握住他的,他的手与夜川的不同,冰凉又柔软,她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