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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意已经很深了,草木争先,柳翠花红,特别是宫墙里的春,因为单调所以比别处更浓些更艳些。
别处还有溪河田野,少女思春,而宫里的春就只剩了几棵柳几枝花了。
洪安帝已病了多日,太医院一直争论不休,拿不出一个确定方案来。往年春日里的活动也因此而冷清了下来。
皇帝病着,无心前方战事,将此事交由太子处置,不再过问。
夜桀下诏休战回朝。
不得不说,从帝王的角度来看,他是敏锐而优秀的,若他与夜川生在不同的朝代,肯定都能成就一番霸业,但历史似乎想要这个朝代更热闹些。
夜川在收到催回诏的时候,只说了一个字:“拖!”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若他现在走了,次仁赞普的那十五万大军将无处躲藏,夏青溪夺位也没了军队支援。
拖!
除此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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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雍王城。
明日便是科举开科的日子。
学子们提前数日到达,忙着熟悉路线,忙着交友赋诗,城内一派热闹繁华的景象。
酒楼的单间里,东方弘文用指尖勾着酒杯看向东方谨:“三哥,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紧张呢?你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还怕区区科考?或者说……你怕在老相好面前表现不好,丢了面子?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