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都是我自己的主意,与表哥无关!”
一众花红柳绿婀娜万千的王侯贵女们默默追上了前面恼羞成怒的娜仁托娅,随着她们的离去,厅堂里又恢复了平静,被刚才这么一闹,厅内所有没有婚娶的小郎皆蠢蠢欲动。
夏青溪在房里坐定,倒了杯水压惊,“那日晋王在我房里一夜未归,我就知道摊上事了,所以尽量少出门,就怕人在街上走锅从天上降,可我万万没想到,这锅来的这么快!”
“姑娘,幸好平王提前给你留下了休书,不然今日之事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夏青溪握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依稀记得大婚那晚,她玩到很晚才回去,见枕头上他准备的一个扎着大红色绸缎的碧绿信筒,好奇地打开来看,原来是一封休书。
他在大婚当晚就为她准备好了退路,这一生,她终究是亏欠他的。
“姿夏氏顽劣陋质,德不配位,褫夺王妃封号,贬为庶人,生死不复相见。”
夏青溪将丝帛小心翼翼卷起来收好,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悄滑落。她将盈歌支出去,想一个人平复心底涌起的悲伤。
盈歌带上门回头的一瞬间,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
门前里三圈外三圈地围了好多人。
一人上前对盈歌作了一揖,“姑娘,七爷在里面吗?烦请通传一下,在下是户部尚书之子……”
还不等他说完,后面一人打断了他,“姑娘,在下是第一个等在这里的,烦请通传一声……”
“姑娘……”
“姑娘……”
盈歌被一群人嚷的头晕脑胀,他们皆是仰慕七爷才华过来求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