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语塞,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夏青溪倒泰然自若,“敢问七爷犯了什么罪遭了朝廷通缉?又做了何种品行不端之事?”
娜仁托娅死死盯住她不说话,她这种临危不惧,排点江山的气场跟表哥是如此相像,单这一点,足以让她萌生出恨意。
娜仁托娅冷笑一声,眉毛随之轻蔑地挑动了一下,“这位夏七爷就是朝廷通缉失踪已久的平王妃!即已结为夫妻,不为平王守丧,反倒与其他男子拉扯不清,品行何等贱劣!”
夏青溪上前一步:“其他男子?敢问这其他男子是何人?”
娜仁托娅没想到她会反问一手,隐隐感觉占了下风,此时万万不可再给表哥找麻烦。
娜仁托娅扬了扬头并不甘示弱:“你将平王妃的问题漏过去,是不是默认你就是失踪的平王了?”
此时,一同前来的王侯贵女们争相作证——
“对,她就是平王妃,平王大婚第二日进宫请安我见过她!”
“我随爹爹去过平王府也见过她!”
……
众人七嘴八舌,说的有理有据。
夏青溪莞尔一笑:“我无需默认,因为我本来就是!”
没想到这么痛快便承认了,反倒让人措手不及。
盈歌小跑着,将一个碧绿色的竹筒悄悄递了过来。
夏青溪打开竹筒将里面卷着的丝帛抽出来展开,“不过,那是曾经。平王殿下已给我写了休书,我早已不是平王妃!倒是晋王妃今日在此闹事,晋王可知啊?”
娜仁托娅没想到她手里竟然有平王的休书,而此时夏青溪已经将火引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