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皮笑脸问旁边的杨亦,“怎么样,是不是很耀眼?”
杨亦以一种耐人寻味的语气反问:“你一向这么自来熟?”
“是啊,难道你不喜欢看盛放的花?”他也没过多理会,继续自说自话,“光是途经就足够荣幸。”
“我看你像神经病。”
柳叶走近时只听到最后三个字的话音,“我这刚过来你怎么骂我呢?”
夏恬晓也蹙蹙眉,“你们堵门口干嘛?不想下班就回去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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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涉及案情,匆匆吃过饭后两人找了个带有隔间的咖啡厅。
苦了每天摄糖过量的骆辰光,在咖啡上桌后不断往杯子里加方糖块。
不过,她能做出改变,遇到这种状况时第一个想到他,吃点苦也算值得。
想着想着,就不自觉笑出声来。
“傻笑什么呢?”说疑点说到一半的夏恬晓被他打断。
“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好的,没像上次一样遇到这种事情第一时间跟我撇清关系。”他闷头喝了一口咖啡,险些呛到鼻子里,“怎么加这么多糖还苦。”
“不苦啊。”她面不改色拿起美式润润嗓子,“是你的日子过得太甜了吧。”
“是啊,太甜了,溢出来了。最好能溢到苦里去。”
她的日子太苦了。
但是,都会好的。从现在开始,从她接受和他同行的那一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