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两个人如果相对站立,那么握刀的姿势理应是大拇指在刀柄最前端,接近刀刃的位置。
可刀柄上残留的指纹,却是大拇指在刀柄最末端。
她怎么也想不出为什么要用这种别扭的方法作案。
且死者应该一直出逃在三潭市,到底是什么矛盾,使许久未见的儿子在一夜之间动了杀心?
思考良久,她拨通骆辰光的电话。
需要用头脑的地方,还是他来比较好,大概率不会让人失望。
骆辰光到达之后自觉地站在门外等待。
柳叶和杨亦碰巧下班在门前交流案情。
“逃避现实的犯人我见得多了,这样上赶着坐牢的还是头一个,夏队那反应也是应该的,毕竟也算是她远房表弟。”
“怎么个说法?”骆辰光笑眯眯地凑到柳叶跟前。
柳叶后退半步, “哎哟,吓我一跳,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明光市热心民众啊,你这萎靡十天又重新振作了?”
“嗯嗯,多亏柳姐帮我说话,不然我哪能梅开二度啊。”
柳叶翻个白眼,还没忘记上次吃饭时的仇,“少来套近乎,之前还说我找不到对象呢。我才不帮你说话,巴不得你还我们局前一片净土。”
“这位是?”杨亦瞥他一眼,是个生面孔。
“哦,忘了介绍,夏队上学时候的前男友,正努力把前字去掉呢…”
正说着,夏恬晓打着电话走出来,随手递给柳叶一沓资料,捂着电话听筒小声对她说:“明天法医验尸结果出来通知我。”
骆辰光半眯着眼睛,将手指比作一个方块,方块中心正对着夏恬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