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注意到之前,傅泽开口问道:“他是不是还说,如果秦穆山要你们做什么,你只要配合他就好,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是又如何?”
傅泽脸上浮现一抹嘲讽。
“看起来,你似乎相信了他的说辞。只是你呆在秦穆山身边也有不少时间了,应该很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可是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牺牲的人,而那人与秦穆山打交道这么多年……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又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两人能交往这么些年,定然是一丘之貉。
“你自己心里其实应该也是清楚,他在这个时候找你,不过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不要露出马脚罢了。等你的身体已经归他了,他还不是说什么是什么?”
“你能在秦穆山手下呆这么多年,这些事,我觉得你应该还是能得明白的。”
杜奇沉默着。
傅泽也不催他,只闲散地靠在椅背上,抿了口茶水。
“……所以呢?”杜奇突然说道。
傅泽看向他。
此时杜奇脱去了那副讨好人的外壳,语气漠然,却又带着种无奈的苍凉。
“我知道这些事又如何?难道我有权利抗拒吗?”他提了下嘴角,一双眼睛没有温度,“你说你要救我,可说到底,你不过是想用我来自救罢了吧。”
傅泽并不意外他的反应。
“我当然要自救,但自救和救你这两件事并不矛盾。我救你,你帮我阻止秦穆山,这不是件双赢的事吗?当然,接不接受我的邀请,”傅泽微微停住,扬起下巴朝他面前的茶杯点了点,“就是你的选择了。”
杜奇没有犹豫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