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傅泽看着他,眼中有着看透一切的笃定。
他盯了他片刻,淡淡道:“你演奏时略有迟疑,中间中断过不少次来回忆曲谱。按这种熟练程度来判断,应该是这几天新学的。而我据我所知,会这首曲子的陈睿和顾思筠都已经被关进了监狱,所以教你的显然不是她们。
“如果不是她们两个,那就只可能是你来大光明寺后遇到的什么人教给你的了……”
杜奇越听脸色越差,见傅泽还想再说下去,赶紧出声打断他。
“行了行了,我承认,行了吧。不过那又怎样?你以为这个能威胁到我吗?”
话里话外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一脸的混不吝。
傅泽微微挑眉,惊讶道:“我为何要威胁你?我可是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星浮屠的想法才找上你的。”
“救人一命?”杜奇嗤笑一声,“先不说我会不会有危险。你都已经自顾不暇了,居然有这种好心来救我这个敌人?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傅泽没有理会他的挑衅,继续道:“那人既然已经教给了你《忘川》,想来应该也告诉你,你是巫族后人了吧。”
“……你胡说什么?”他没好气道,只是那慌乱的眼神出卖了他的真实心绪。
“不会吧,难道你不知道吗?能够发挥《忘川》作用的,只有巫族人,血统越纯正,演奏效果越好。”
杜奇一时噎住。
他压根没想到傅泽会对巫族的事了解这么多。
再辩解也是不用,杜奇放弃了抵抗,颓颓道:“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看见他的反应,傅泽便知晓他们之前的推断都是正确的。
傅泽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借着遮挡微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