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打开的大门,不停回响的女声,还有这地上字和图,她感受不到任何恶意。
她一贯是个理智的人,但这种感觉异常强烈,强烈到让她根本无法忽视。
她知道相信感觉是一个危险的决定,但眼下,除了相信,她们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周棠拉起阿左,把自己要挪开石台的事告诉她。
阿左全程都很淡定,只在听完后只问了一句。
“那地上的字还抄吗?”
周棠叹了口气,语气遗憾:“这少说也得有二三十万字了,一天不吃不喝也抄不完,如果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已经将东西收拾好,周棠拉着她往后退了几步,抬手。
闪着银光的蚕丝从她袖间破空而出,绕着神像盘旋几圈,然后径直下落,收紧。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收手,向上一挥。
石台下方传来一声巨响,而后神像开始缓缓上升。
银色的液体从石台地基边缘流泻而下,一着地便缩成一颗颗银色的小球,滚动着向四周散开。
周棠拉着阿左退远了些,心道:原来阻止外界窥探的东西,竟是水银。
她不由得感到庆幸。
幸亏现在是冬天,要是这么大量的水银全都挥发了,她们绝对走不掉。
石台底缘渐渐升至一人高,周棠便不再加力,绕开地上的水银回到之前的位置。
就在石台之前的位置,露出了一个洞口。水银源源不断地从地基与祭台中间渗透下来,顺着墙壁向下流去。
周棠松了口气。
她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