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再与他相会时,千万不可过于表现得像个将军,凡为人都喜别人尊崇自己,皇子见了他时一定要暗暗赞他夸他,他见大悠的皇子赏识自己,表面维持主将的风度,心内必定得意。”
乾清笑道:“想不到小芒兄弟比我兄妹二人聪明得多,你这番话令我醍醐灌顶,破斧关有转机了!”
墨心则砸了小芒的手臂道:“你如今越发让我另眼相看了!”
小芒不好意思道:“我比你们多吃苦几年,自然见得更多!”
乾清道:“小芒兄弟,若将来我们入了皇城,我定会恢复你们谢家的盛景。”
小芒抱拳道:“多谢皇子。”
第三日再约战,乾清果然改了样子,他与部下姿态放松,下了马道:“陈将军久在边关,一定思念京城中家眷,可与他们有过书信?”
那陈将军沉稳道:“正是因为思念家眷,才要早日擒拿你。”
“我比将军要年幼20岁,许多事不明白,比如今日我的几个士兵逃逸,被抓获时却哀求我是因为太过思念家中亲人所致,他们本应被处死,我却心里不舍,若换了将军,该如何处置?”
“皇子自小研习兵法,自然知道该怎样处置。”
“我的兵法是朝中老将韩水生教的,他向我说过,算上我父皇,陈将军是他眼中前后三代最好的主将。”
“不知这与处置逃犯有何关联!”
“打仗在心,若心不在了,身子是无论如何也不听使唤的。这话可出自将军之口?”
“正是。”
“这是恩师告诉我的,于是我谨遵指令,放了那几个逃逸的士兵,后来,他们果真感念我,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