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乾清带着人马回来了,墨心和小芒跑上去,见一行人并未损伤,问是何故,乾清道:“彼此都想摸一摸对方底细,因此虚晃了几枪,便都回来了。”
“那主将是何品性?”
“中规中矩,不肯与我多说半句。”
“可是他军中有边城的眼线掣肘。”
“这个必然。也或许他不了解我的为人,故此不愿多说。”
“也许他是故意放过五哥,好谋取更大的利益。”
乾清不解,问:“这是何意?”
“若他假意与五哥相合,最后谋取皇位也未可知!”
“这恐怕不太可能吧!”
“谁能想到,那样与世无争的驸马,想要的却是皇位,人心难测,五哥千万小心。”
“你说的是,看来我还要与他多多相会几次了。”
小芒道:“不如送他金银珠宝,好拉近与他的关系!”
墨心噗嗤笑道:“堂堂一个将军,怎会看得起这个!”
乾清也笑道:“他恐怕不会接受。”
小芒急道:“你们别小看了财物的效力,我出来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些人不爱财物的。说不喜欢的,只是不好意思拿罢了。再者,这是个心理战术,若他正缺钱,他心中自然欢喜,行动上便不会排斥我们,我们也有了近一步的机会。若他果真品性高洁不爱身外之物,那他便会看轻咱们,轻看敌人之时便会把自己的缺点暴露。”
乾清和墨心细思,这话果真有道理,乾清道:“你说的没错,金银便是最好的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