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听着这话,赵鹤洲凑近,拉着苏安悦细嫩的手,“在哪里?安悦指给我看。”

苏安悦得意地看了赵鹤洲一眼,往画像上脖子处的痣指去。

“是不是你不小心滴上去的?”苏安悦想了想,问道。

赵鹤洲望着画像中的痣,眼睛眨了眨,“画错了吗?安悦你脖子处不是有痣吗?”

小的时候他还记得,苏安悦还因为这个痣烦恼了一阵。

那是夏天,他还在邻国。

小苏安悦穿的少少的,露出了雪白的脖颈,她当时指着赵鹤洲的衣衫天真地感叹道:“哥哥,你这衣衫可真好。”

赵鹤洲当时垂下头,看了一眼从春天穿到夏天的衣衫,不解地望着苏安悦:“好吗?”

他有些怀疑面前的小孩子是不是脑子有点不太正常,可惜了一张漂亮的脸蛋。

怎么会有这么的傻子,指着一件过季的破衣衫说很好呢。

赵鹤洲内心敏感,还以为苏安悦是在嘲讽他,他抬着头,眼中寒光闪现,“好在哪里?”

“就是好,你看它把脖子遮住了。”苏安悦声音奶声奶气的,小手挥来挥去,比划来比划去的。

她急的脸都红了。

赵鹤洲听了这话,半点也不怀疑面前的人就是小傻子,夏天当然是露出脖子好,怎么会说遮住脖子才好呢。

他勾起了浓浓的好奇心,正巧面前的小女孩穿着打扮都很精致,看起来像是有钱人家的。

他生了利用这人感情的想法,便陪着苏安悦聊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