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悦探头,新奇地望着面前一幕,她只瞧见赵鹤洲的手在纸上一动一动的,每一笔都落在她意想不到的地方。
刚开始苏安悦还想嘲笑赵鹤洲画的丑,幸好她没有开口,而是等赵鹤洲画完之后才想着说话。
只是那些意料之外的笔画最后拼起来,却是一个完整的苏安悦画像。
刚开始的苏安悦:这是个什么玩意?现在的苏安悦:我是个什么玩意?
苏安悦目瞪口呆,全程她就一直在这看着,怎么三两下就变了样。
“好神奇。”苏安悦忍不住惊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到了世界的参差。
赵鹤洲悠悠地放下手中的笔,转过头望着苏安悦。
苏安悦就这样歪着脑袋,呆呆的映入了他的眼帘。
“看看。”赵鹤洲浅笑,轻轻拉过苏安悦,让她的视线变得宽阔,能够将画收入眼中。
要说风景山水画苏安悦不会欣赏,可面前的画上是她自己,苏安悦就算是再眼拙,也还是能看出几分道理来的。
她平日里就爱照铜镜,对自己的相貌或多或少有清晰的认知。此刻看着画像,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只是她眼睛扫了一圈,满意的点了点头,刚想夸赵鹤洲,眼睛突然瞥见画像处似乎有一处不对。
苏安悦凑近瞧了瞧,又比划了一下,还是觉得有不对劲。
画像上的人脖子上有颗小痣,在修长的脖颈上很是明显。
而她脖子上干干净净,并没有痣。
苏安悦像解决了世界难题一般,她惊呼,一口咬定是赵鹤洲画错了,“你画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