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恩还教了她其他的女红方法,只是苏安悦实在是手笨,学了许久,手上差点就被针扎满了孔还未学到曾恩的十分之一。

苏安悦今日突然想起曾恩也不是一时兴起,只是平日里在一起,突然想起这个人也正常。

想着干脆整整齐齐,大家都做几套新衣裳。

苏安悦干脆让司衣局宫女留步,随后带着她们去了慈寿宫,丢下赵鹤洲一人在坤宁宫。

赵鹤洲孤独地看着她们离开,满心委屈。

只是他也不想多和曾恩沾上关系,也算是主动留在坤宁宫。

苏安悦去时,曾恩正窝在房间内,望着面前的稿子,提笔写着。

她写得认真,全然没有注意有人来了。

苏安悦在外敲了许久的门,也不见曾恩有半点回应。

她面色变了变,用力拍着房间的门,“曾恩!曾恩!”

门发出砰砰砰的响声,终于吸引了曾恩的注意,她将稿子藏好,急急忙忙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怎么了?”曾恩还不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满脸迷茫地望着苏安悦。

“没出事就好,这么久不开门,本宫还以为你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呢。”苏安悦娇嗔,拍了拍曾恩的肩膀。

一听苏安悦这话,曾恩满脸歉意,“这样啊,刚才臣女在绣花,一时着迷没听见。”

只是她却没有将自己在写稿子的事说出来,借着绣花的理由遮掩过去。

苏安悦并未表示怀疑,她牵着曾恩的手,亲密的说道:“表妹,做几件新衣裳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