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苏安悦还有更过分的,她轻轻拂过赵鹤洲的腹部,手上拿着软尺,朝着他眨了眨眼。

素手有意无意间触碰着赵鹤洲的腹肌,赵鹤洲看她一眼,她就用无辜至极的眼神瞧着赵鹤洲,欲语还羞,看起来撩人极了。

大悲咒好似不管用了。

赵鹤洲忍着,脸颊发红,眼中沾上了□□,“悦悦别闹。”他说话,声音中也带了几分□□,声线低哑。

柔若无骨的手划过,虽说隔着衣裳,可赵鹤洲的触感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一般,感受到了苏安悦每一个小动作,她还使坏地戳了戳自己的腹肌。

苏安悦见好就收,不敢闹太狠,手迅速安分下来。

她不闹了,赵鹤洲的心情却没有那般容易平复,他念着大悲咒,垂着眸子不去看苏安悦。

“好了。”苏安悦的声音从耳旁响起,赵鹤洲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苏安悦已经替他量好了。

赵鹤洲平复了心情,他又恢复了那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模样,理了理衣裳,“安悦不如替朕挑选几块布匹。”

他望着苏安悦,期待着她同意。

这么简单的要求苏安悦自然不会拒绝,她左右瞧了瞧,又犯起了纠结的毛病。

拿着布匹对准赵鹤洲比划了一下,觉得无论哪匹都适合他。

赵鹤洲身姿挺拔,容貌俊俏,眸子有神,一身气质无人能敌,便是套上麻布袋也无法遮盖他的俊朗。

苏安悦敷衍了事,随手指了几匹。

只是赵鹤洲却没有那么容易放她走,拉住苏安悦的手,柔声问道:“这匹如何?”

赵鹤洲哪是要苏安悦帮他选,明晃晃的是自己早就有想选的布匹,特意来问一问她。

便是她说不好看,赵鹤洲也会觉得好看,她若是说好看,那正和赵鹤洲意。

那布匹,正巧就与她最初选的那块紫色布匹颜色差不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