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悦在等着司衣局的宫女过来为她量尺寸,连茶也没敢喝,就怕把自己量胖了。

听到赵鹤洲的笑声,她顺着声音往外看,就见逆着光走来的赵鹤洲。

苏安悦下意识冲了过去,往赵鹤洲身后瞧了瞧,只是转念便想到自己说今日要制新衣服,又耷拉着脑袋。

“怎么了?”赵鹤洲心痒痒的,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苏安悦毛茸茸的脑袋顶。

“今天要做新衣服,不能吃多了。”苏安悦语气都沉重了几分,她回道。

说完,苏安悦扭头又坐了回去,忍着馋不去看赵鹤洲带过来的东西。

她这张嘴现在越来越刁了,先前赵鹤洲选的几个厨子做的菜她也不爱吃了,就爱赵鹤洲煮的。

只是赵鹤洲是皇帝,哪能每天闲着煮菜给她吃。

而且要是御史台那群老顽固知道了,还不得弹劾死她,届时她就要背负着一个惑乱君心的罪名了。

她这想吃又不敢吃的样子让赵鹤洲忍不住发笑,挥了挥手让刘进喜将食盒放在桌上。

赵鹤洲将食盒打开,拿出里头的冬瓜汤,递给苏安悦,“吃罢,不会胖的。”

“不吃。”苏安悦摇了摇头,别过脸去。

只是那耳朵却偷听着赵鹤洲的动作。

都说猫耳朵动就是在听人说话,此刻苏安悦这幅小模样也像极了猫。

耷拉着眼皮,眸光却往赵鹤洲手中的冬瓜汤上放。

赵鹤洲这下知晓了,苏安悦哪里是不想吃,她想吃得很,只是想要一个人来“强迫”她吃,这样她才有借口安心地吃。

“安悦你就尝一尝,这是朕做了许久的,不会胖的。”赵鹤洲顺着她的意思,劝道。

苏安悦鼻尖动了动,在阳光下,看到了她的脑袋也朝着赵鹤洲这边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