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还热着,就被他舂碎了,看起来细腻,隐隐约约可以见到麻糍的影子。

苏安悦看的是目瞪口呆,好似并不难的样子。

只是她瞧见手上捏着的锅巴,又收回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咬了一口锅巴来掩饰。

糯米舂好之后,赵鹤洲将它捏成一个又一个的小团团,放进事先准备好的黑芝麻粉里,拿着筷子让它在黑芝麻中滚了一圈。

直至糯米团被黑芝麻包的严严实实,赵鹤洲这才露出笑,他拿了一个,对着苏安悦,“张嘴。”

苏安悦乖巧地一口咬掉麻糍,“好吃!”

“这里热,我们出去吃。”赵鹤洲瞥见苏安悦额头处流的汗,端着麻糍,离开了小厨房。

有了吃的就是老大,苏安悦跟在身后,目光凝聚在麻糍身上。

嘴中的麻糍细腻滑嫩,不粘牙,外头裹着的黑芝麻吃起来又香又脆。

赵鹤洲还做了红糖的麻糍,苏安悦看的眼花缭乱,哪一个都想咬上一口。

赵鹤洲没吃,撑着下颚瞧着苏安悦吃,眼睛亮闪闪的,眉目间都是宠溺。

苏安悦吃的正欢,眼前一直有人盯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颊,将咬了一口的麻糍递了过去,“你也吃。”

赵鹤洲脸上弧度越发大,口中咬着的麻糍跟沾了蜜糖一般,比蜜糖还要甜。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赵鹤洲“废寝忘食”地学着先前翻出来的食谱。

厨艺在苏安悦每日的撒娇下得到了磨练,做出来的糕点越发精致。

苏安悦觉得自己好像胖了,肚子上显而易见地多了一圈肉。

先前的衣裳好像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