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触感让苏安悦瞳孔瞪大,细小的声音似乎都被她收入耳中,脸颊摩擦的声音让她不禁脸红了又红。
耳朵尖也爬上了一抹红霞,双手不知道该放置在哪个位置。
“要是你脏,那我也脏。”赵鹤洲满脸无辜地指了指自己的脸。
两人相对,满眼只有对方。
黑眸中的两人脸上都黑一块白一块,苏安悦突然就笑出了声。
“你说的都对。”苏安悦噗嗤一声。
有了现在的甜言蜜语,赵鹤洲的内心才平静了些。
“安悦在小厨房作甚,害我找了你许久。”赵鹤洲开始诉说他的委屈。
脸上的汗水就是他找了许久最直白的证据,头发也被汗水打湿了,发梢还挂着豆大的汗珠。
苏安悦指了指火上正在蒸着的糯米。
赵鹤洲这才闻到空气中的糯米香味,除了糯米香,好像还带着烧焦的气味。
烧焦的气味?
赵鹤洲瞬间反应过来,他拿了湿的布,将蒸笼挪开。
“不是这样的吗?”苏安悦不明所以地望着赵鹤洲的举动。
赵鹤洲没说话,只是掀开盖子,热气直冲上来。
等热气散了之后,赵鹤洲指了指锅,“烧焦了。”
苏安悦大囧,不可置信地凑了过去,遭受了暴击。
往里一瞧,果真烧焦了,金黄的米粘着锅的边缘,最上层的米粒也依旧不能幸免,看起来干巴巴的。
“这是水放少了。”赵鹤洲熟练地指出苏安悦操作上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