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前露出一抹不听话的头发,呆呆地翘了起来。
再加上那双眸子,此刻竟呆呆的,眼中的智慧化身成了呆。
苏安悦还记得自己双手是脏的,她去洗了个手,迅速将手擦干,这才拍了拍赵鹤洲的肩膀,将他肩膀上的黑炭拍掉。
只是越拍越多,半点也拍不掉,反倒拍的均匀。
眼瞧着一件袍子就要被自己毁了,苏安悦满心着急。
赵鹤洲拉住苏安悦的手,安慰她,“没什么大碍。”
什么都不如你重要。
后半句赵鹤洲没说出口,他只是望着苏安悦,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脸颊。
苏安悦这才回想起自己做了错事,眸子闪了闪,避开赵鹤洲的眼睛。
赵鹤洲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安悦方才的话是假的吗?”
他语气沉沉的,有几分显而易见的委屈。
“怎么会,不会,当然不会。”苏安悦百口莫辩,连忙反驳。
“那你为何要躲?”赵鹤洲追问。
苏安悦一下说不出话,她总不能说,因为自己做了错事,害你担心,所以心虚不敢看你吧。
她大脑飞速运转,很快就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
“我脸上脏。”
她脸上都是黑炭,一点也不精致好看,不敢见喜欢的人。
就是这样,苏安悦越想越理直气壮,直视着赵鹤洲,方才的心虚烟消云散。
“不脏。”赵鹤洲说着,竟像小狗狗一样,脸蹭上了苏安悦的脸颊,直至他的脸上也沾上了黑炭,这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