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经她这么一提醒,赵鹤洲终于想起了正事,他说道:“朕看你担心曾恩脸上的伤,特意派人打听了,有一个游走四方的神医,医术高超,治好曾恩,有很大的可能。”

他朝苏安悦眨了眨眼,看模样,是在向她邀功。

苏安悦瞳孔微张,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赵鹤洲,黑眸里的光让人无法拒绝。

苏安悦惊喜万分,“当真?”

在苏安悦瞩目的眼神下,赵鹤洲点头。

随后他感受到手臂一阵疼痛,却见苏安悦蹦跶着,抓着他的手臂高兴地拍了拍。

“我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曾恩!”将这话说完,苏安悦松开赵鹤洲的手便想出去。

手中空落落的,赵鹤洲眼疾手快拉住苏安悦的衣袖,“有治好的可能,但找到的可能很小。”

肉眼可见苏安悦的情绪变得低落,她往外迈的步子停了下来。

赵鹤洲这补充的话,可真是当头一棒,敲醒了她。

要是告诉曾恩她的脸还有治好的可能,转头又说不一定能找得到神医,这不是更伤人吗?

给了希望又让人失望,比一直看不到希望还要痛苦,苏安悦纠结,她绞着手指,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跟曾恩说。

只是这到底是与曾恩相关,一直瞒着她也不是什么好办法。

苏安悦纠结。

刘进喜敲了敲门,“陛下……”他也知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将头埋得低低的,声音也小小的。

“进来。”赵鹤洲有些不耐,僵着脸朝门外喊了一句。

只有苏安悦悄悄松了口气,她望着刘进喜,问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