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鹤洲握住苏安悦的手,左看右看怎么都觉得不够。

见赵鹤洲的思绪已经完全放飞,苏安悦不忍直视,她眯了眯眼,打断了赵鹤洲的幻想,“皇上,贺医女已经离开了。”

“啊。”赵鹤洲抬眸,眸子中还藏着方才的喜悦。

方才贺医女说的话仿佛还在耳边,赵鹤洲只顾着乐,未曾注意到身边的人离开。

苏安悦一提醒,他抿了抿唇,只是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望着赵鹤洲傻笑的模样,苏安悦垂下眸子,脑袋中飘过贺医女方才说的话。

若是和赵鹤洲生一个孩子……

她忍不住抬眸瞥了眼赵鹤洲,他也恰巧低头,两人目光相撞,苏安悦眼神闪躲,急忙扭头。

只是眼神可以隐藏,脸颊处爬上的那一抹红霞却是遮不住的。

从雪白的脖颈一路蔓延到白嫩小巧的耳垂,都泛着淡淡的红色。

“皇上过来是为何事?”苏安悦捏了捏耳垂,手上的冰凉降了降耳垂的热量。

她仿佛随意提起话题,只有苏安悦知晓,这是为了掩盖她内心的慌张。

她觉得自己这么想不对,梦里的事还没有定夺,她想这些,怎么对得起家族。

苏安悦只觉心口泛着酸涩,眼睛也很不舒服,像进了块砖头。

她知道自己不对劲,她对那个梦一直持怀疑的态度,比起相信梦,其实苏安悦更要相信赵鹤洲。

只是这个梦背后背负着的是家族存亡,她不能仅凭自己的感觉来判断。

等医女查出那个帕子里包裹着的东西,事情的真相就能浮出水面。

苏安悦期待着,只希望能早点调查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