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晓自己主子是个冷心冷肺的,却没想到当真冷到了这种地步。

待她再次起身,面前已没有了赵鹤洲的身影。

翌日苏安悦醒来,终于不见了赵鹤洲的身影,她惦记着那本册子,一起床就将册子翻了出来。

生了火,烧掉。

直到册子变成灰烬,苏安悦这才放心下来。只是她不知晓,昨日晚上赵鹤洲早已将册子上的东西看完了。

“娘娘,您近些日子睡眠怎么样,奴婢看您起的比往常要早。”代桃端着盆,伺候着苏安悦洗簌。

她眼睛却瞥向身后的火盆。

火盆早已熄灭,只剩灰烬,苏安悦滴了水上去,灰烬混着水,火盆上盖着一层灰色。

即使是纯白的水,混着灰烬,也变得混沌不清。

代桃状似随意问了句,苏安悦听在耳里,她也随意答了一声,“没什么。”

房间内安静下来,就在代桃为苏安悦簪上最后一个簪子,完成一整套换洗动作时,苏安悦突然开口询问。

“代桃,昨日你去哪了?”她是让代桃守着的,只是代桃后来不知晓去哪了,这才让赵鹤洲进来见着了她烧册子的一幕。

因为她对代桃还有几分信任,所以只与代桃一人说了让她看着。

只是却没料到,向来处事不惊的代桃竟然出了错。

“娘娘,昨日奴婢被雪梅叫走,离开了一会儿。”代桃不卑不亢,恭恭敬敬地回话。

苏安悦清晰地感受到代桃的手愣了愣,随后立即恢复了正常。

直至簪子插入发丝中,代桃的手也没有再抖过。

“雪梅?”苏安悦在嘴边默念这个名字,尚且还有些陌生,她没听过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