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河办事更稳妥,与平山是一批训练出来的暗卫。

“看在你保护娘娘有功,朕这次就不罚你。”赵鹤洲转身便想离开,平河往前,跪地不起,拦住赵鹤洲前去的路。

“还有何事?”在月色下,赵鹤洲的脸庞透着几分冷清。

“皇上,平山她只是一时糊涂,并未做出对娘娘有伤害之事,您放她一马吧。”平河跪在地上,哀求。

将一个出来了的暗卫送回去重新训练,这对暗卫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她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好不容易爬出来了,现下又得回去经历一次。

平山那丫头,比她小,是她看着长大的妹妹。现在平山回去受苦,叫她怎么忍心。

好不容易见到了皇帝,平河自然是想为平山求情。

即使是希望渺茫,她也无法置身事外。哪怕挨罚,她也要求一求。

“一时糊涂?”赵鹤洲反问,“皇后身上生的疹子,那叫没有伤害?”

他本不想说话,只是与苏安悦相关的,他都想多说几句。

“皇上……”赵鹤洲话一出,平河就知晓自己大概没戏,她悲哀地叫了句。

赵鹤洲停下脚步,冷冷回头,“若是再问,你就过去陪她,正圆了你这姐妹情深。”

他不会放任任何不靠谱的因素在苏安悦身边,即使是一点点也不行。

平山最开始去就交代过,可她日子过的安逸,便忘记了。

伤害苏安悦来完成任务,这是他万不能容忍的。

还留平山一条命,是看在她平日里对苏安悦还算尽心。

平河往后颠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