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侯打定主意,要跟江晚照撒泼耍赖到底,姓江的海匪头子没了法子,只能顺口哄道:“那我以后再不跟他眉来眼去……只跟你眉来眼去,成吗?”

齐珩狐疑地盯着她:“真的?”

江晚照微微眯眼:“怎么,你不信?”

靖安侯无端生出某种极为不祥的预感。

下一瞬,只见江晚照舔了舔嘴角,悠悠道:“要不……咱们现在就实践一下?”

齐珩的预感成了真,没等他设法脱身,江晚照已经摁住他手腕,用腰带绑在床头。齐珩哭笑不得,下意识道:“每次都用这招,你就没有新鲜点的……”

靖安侯突然倒抽一口凉气,话音戛然而止。

江晚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新鲜点的什么?”

齐珩不敢吭声了。

“我看侯爷是伤势大好,才有精神跟我叫嚣,”江晚照掀起衣襟,一只手灵蛇似的探入中衣,“那敢情好,咱们就连本带利地算算总账吧!”

齐珩:“……”

他算明白了,什么“算账”,都是借口和幌子,这女人分明是食髓知味,占他便宜占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