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监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一口。

很快,“嘉德帝微服出宫”的消息传到京城各路野心家耳中,刚夺回锦衣卫大权的洛姝连眉毛丝也未曾牵动半根,只道:“北镇抚都清理干净了吗?”

洛姝重新出山,指挥使肖晔也有了倚仗,总算能挺起胸膛做人:“殿下放心,卑职梳理了好几遍,但凡和宋浮有所牵扯的,都已打发出去。”

洛姝点点头,在棋盘上落下一子,自己跟自己斗得不亦乐乎:“这一局虽险,但是能叫锦衣卫里的钉子自己浮出水面,总算没白吃教训。”

肖晔知道杨桢藏在公主府,只是洛姝不提这茬,他就当不知道:“陛下这时微服出宫,怕是内阁和世家有所动作……可需要卑职暗中打探一二?”

洛姝似笑非笑地斜过眼:“锦衣卫是天子亲军,只有为陛下监察百官的职权,哪有反过来的道理?你这话在孤面前说说就算了,倘若传出只言片语,在朝中怕是再无立足之地!”

肖晔心头一凛,连忙跪下请罪:“殿下恕罪,是卑职说错话了!”

洛姝顿了片刻,缓和下脸色:“之前父皇为何冷落你我,肖指挥使心中有数,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如今重得圣心,更应谨言慎行,免得被有心人抓住把柄。”

肖晔心悦诚服地应道:“多谢殿下提点,卑职牢记在心。”

说话间,洛姝的心腹侍女推门进屋,递上一个沉甸甸的食盒。肖晔瞧这情形,便知洛姝有事要忙,忙起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