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照:“……”
其实仔细回想起来,很多事并非无迹可寻,比方说江晚照戒备心这么重的人,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地相信一个刚见过没几面的云梦楼主?
再比方说,丁旷云几次三番刻意制造“偶遇”,齐珩当时只以为他对江晚照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但是现在想想,“心怀不轨”的会不会另有其人?
许多草蛇灰线的痕迹,直到这时才从云遮雾绕背后露出轮廓。
齐珩:“你一直瞒着我,是担心我会对她不利?”
江晚照心说:这不是废话吗!
她半晌没吭声,齐珩居然也没催逼,屋里长久地陷入沉寂,甚至能听见窗外余威未消的西北风张牙舞爪的咆哮声。
齐珩上完药,不知从哪翻出一床夹纱被,轻轻披到她肩上,正要起身,忽觉衣角一紧,却是被江晚照攥住了。
江姑娘强忍心虚,用舌尖把上下牙缝挨个舔过一遍,蚊子哼哼似地说道:“当年的事跟阿珏没关系,你别为难她。”
齐珩定定看着她,分明没什么疾言厉色的表情,却叫江晚照冒出一身毫无来由的冷汗。良久,只听齐珩淡淡问道:“当年的事跟她没关,那这一回呢?”
江晚照没听明白,愣住了。
齐珩于是捅穿那层窗户纸:“她去诏狱,不是为了看你,是想帮你逃狱吧?”
第79章 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