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平静了?在黑暗中,时沛的笑容更明显了,她努力控制着语气,不让自己听起来太愉悦,“那,其实,如果想好了,那对双方也是好事吧。”
“沛沛。”
“嗯?”
突然被叫沛沛,时沛的心砰砰乱跳。
沛沛可不是她在酒吧的“艺名”,是她从小被叫到大的乳名。但是她从来不知道有人叫她沛沛也能让她脸红心跳。
她自己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不知道陆雅会不会听到。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嗯。”时沛保持正经。
“我对我女儿,好像没有应该有的那种强烈的爱,”也许是黑暗让陆雅也放松了状态,她试探着给时沛袒露心声,“我丈夫前夫,很坚定地要孩子的抚养权,但是我好像没有那种强烈的感觉你说,我这样是不是有问题啊?”
时沛特别想像陆雅跟她说话一样,随便就讲出切中要害的道理。但是她思来想去,发现这道题超纲了。
“我不知道,陆雅姐姐。”
“也是,快睡吧。”
“我只是觉得其实我有点想法的,我试着说一说嗯,怎么说呢,也不一定是坏事吧?爱有很多形式,不一定非要占有,啊不,或者说是朝夕相处?有些父母认为自己很爱孩子,但是其实也不会爱孩子哎呀,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好像跑题了。总之我觉得,就算不要抚养权也不等于不爱孩子吧?”
时沛觉得自己说了和没说一样。
“没关系,我明白你的意思。”陆雅说。
所以,这是安慰到了?还是没安慰到?还是陆雅在宽慰她?
“露露和我很生疏。”陆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