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就睡。”时沛的屁股往下挪一挪,钻进被子里,动作幅度不敢太大。
时沛是没胆量对陆雅动手动脚的。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睡到天明,她还是有点不甘心。
好歹聊两句啊。
时沛想了想,自然地说:“陆雅姐姐,你下午回来,怎么不回店里呀,我们都很想你,还有客人问你呢。”
陆雅那边沉默着。
睡着了?这么快?
等了一会儿,等到时沛都不期待陆雅搭理她的时候,陆雅那边开口了。
“下午去民政局递交了离婚申请,现在和我前夫因为孩子的抚养权有分歧。”
时沛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一种技能,叫“哪壶不开提哪壶”。
然后她想,陆雅一定也有一种技能,叫“语不惊人死不休”。
第一次是丈夫,第二次是女儿,现在是离婚了在争夺抚养权
时沛在黑暗中张了几次嘴,都说不出话。
不过,时沛意识到,自己的嘴角好像朝着耳根的方向咧在黑暗中,稍微笑一笑应该没关系吧?
虽然,对陆雅来说肯定不是什么愉悦的事情,但是时沛不得不承认,听到陆雅离婚,她是本能地很开心。
“抱歉,突然和你说这个,睡吧。”
说完,陆雅一转身,用背对着时沛。
“没有啊,陆雅姐姐,”时沛也转身,面对着陆雅,还趁机和她靠近了一厘米,“我就是不知道说什么,不好意思啊,你是不是很难过啊。”
“难过倒不至于,考虑了很久的,我们都很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