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良听完,揉着眉心。

真是有心插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

莫良让门口的几个衙役去把那三户人家连同小牛一起带来,此案,要宣布告破了。

官府勒令,他们不敢不来。

三人拴着三头牛,在马老汉院子里排排站。

他们都说牛是自己家的,而且有证明牛身份的烙印。

莫良围着牛转了一圈,果然见三头牛身上都有毛被烙铁烧焦的痕迹。

估计是感觉到小牛的气息,老远就听见后院牛棚里,大牛哞哞叫。

小牛被外人驯服得老实,三头牛都没有吭一声,这招现场认亲指定是不好使了。

不过莫良一开始也没打算让牛指认。

甭管什么时候,还得是靠人。

哪怕是个傻子,好歹也是个人。

莫良就冲着熊二招招手,道:“瞧见没有,三头牛,你分别用这三张纸,每头牛脸上糊一下。”

熊二就盯着莫良,嘿嘿嘿憨笑。

“让你糊牛,别盯着我看!”莫良一边说一边用手护裆。怎、怎么感觉这傻子拿着拓纸冲着他的小兄弟来了呢!

马老汉就道:“熊二,听话,还想要媳妇不了?”

“嘿嘿,媳妇儿!我听媳妇话!”熊二被老汉唬得驻足,盯着莫良的眼神却更为抖擞。

莫良冲着马老汉大喊:“大叔你这么乱说话是要出事的好吗!”

三记排云掌,掌法虽蠢,但有衙役在旁,倒是无人敢拦,拓印倒是顺利。

熊二屁颠屁颠捧着心爱纸张小跑到莫良面前,双手一递,道:“嘿嘿,媳妇儿!”

在中国人认定你好为你好前,谁也不知道你好是你好。

同理,他把熊二嘴里的“媳妇”自动过滤成“你好”。

四张纸,稍微一对比,马上就发现了相同纹路的两张。

莫良定定看住那人,道:“在我朝偷牛是什么罪行,想必你也知道。”

那人抵死不认,嚷嚷:“你……你凭什么说这头牛是他家的?难道牛告诉你了?”

“还就是牛告诉我了,你这白痴!”莫良一记正义必杀拳击在他头顶,把对熊二的闷气全发泄在他身上。

“告诉你蠢货,牛有鼻纹,跟人的指纹一样,终生不会变的。别以为你烙上印就能歪曲事实。这个白……熊二无意间把小牛鼻纹拓了下来,正好成了指控你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