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些来自沪上,有些从北平出去,如今分隔许久,又因为距离太远,所以书信不是很方便。
所以联系才少了些。
前世曾经她最穷途末路的时候,不想被朋友瞧见自己狼狈模样,所以也没对外求援过。
就让那些朋友心里头,觉得她还是那个张扬光芒四射的大小姐,总是更好一些。
但是如今原温初看得更开。
丢人没有什么可怕的。
可怕的事情多得是——那些面子,当真值不了什么钱,比起当年同窗的情谊,港城这么点小小流言蜚语又算得上是什么。
“我有朋友在北平,也有在沪上的,只是我回来之后还没有联系过。”
对面的左运时点了点头。
他倒是颇为欣赏对面这女子的洒脱。
“多联系走动总是好的。你们这一波,一同出去留学的孩子,见过世面,知道世界之大,才有动力同方向。我们走在漆黑道路上头,总该有人举火炬,照亮前头的道路。”
“在我眼中,你们这些孩子,就是举火炬的人。咱们总该燃烧起来,让后头的人不要畏惧,向前走,看清楚前头到底有些什么。”
未知才可怕。
有人淌过暗河,那么那暗河也同这世上潺潺流动而过的流水,没有任何区别可言了。
左运时眸光平静舒缓,他轻声说道。
“我在沪上的时候,认识的朋友——也很苦恼。那边的局势乱糟糟的,港城迟早被波及,做不了独善其身的世外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