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呈锦跑到跟前,“这是怎么了,榆亭没事吧”
榆亭趴在九皋背上,微探出头,“姑娘,奴婢只是脚伤了。”
“伤得重吗?棉杏姐,麻烦你将府里的郎中请过来。”
榆亭:“只是扭伤,没什么大碍,奴婢能走路,他非是要背着。”
一直沉默的九皋忽然道:“虽是扭伤,若不注意,以后会跛的。”
榆亭:“……”
沈呈锦也没再多言,领着二人往自己院子里走。
没多久棉杏领着郎中过来,郎中为榆亭检查一番,确实没什么大碍,扭伤的脚已经及时正好了骨。
九皋回到自己房间换衣洗漱,沈呈锦还留在榆亭房中,又叫人备了饭菜。
榆亭坐在床上,朝沈呈锦身后看了看,“姑娘,我家小姐呢?”
沈呈锦张张嘴,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她对上榆亭疑惑的眼神,低下头沉默。
榆亭忽然伸手攥住沈呈锦的衣袖,“姑娘,小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沈呈锦扶着她的胳膊,稳住她即将要跳下床的身体,“你别着急,阿月确实受了点伤,如今已经脱离危险了。”
“那小姐人呢?”
“她被裕王殿下带走了。”
“裕王小姐怎会被他带走?”
沈呈锦也觉得讶异,“你家小姐不是与裕王殿下相识吗?你不知道?”
榆亭一脸莫名,“这,奴婢确实不知,小姐以前一直待在潭县白家祖宅,三年前老夫人过世,老爷才将小姐接到京城。那时裕王已经离京,小姐怎么可能与他相识”
沈呈锦听了这话,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这么说,白弥月确实不可能与顾让有什么过往的,可昨日竹林里,他那般焦急的模样,分明是极在意白弥月。
这事儿看起来榆亭也不知,沈呈锦无从问起,便道:“昨日我从江府回来,听说你家小姐出府去了玄悲寺,便与棉杏一道追过去,后来在山林中找到她,她当时受伤昏迷,被裕王殿下救了。你可知,你家小姐为何要去玄悲寺?”
“奴婢也不知,昨日小姐遣奴婢上街扯布料,又让九皋同去,她怎会……”榆亭忽然沉默了,她以为小姐让九皋跟着她,只是担心她的安危。可是现在想来,会不会是小姐故意把他们支开,可是为什么?
沈呈锦道:“那你跟九皋为何今日才回来”
榆亭道:“昨日奴婢和九皋到了布庄,那布庄的掌柜让奴婢随他到后院取布,九皋在外等候,谁知奴婢刚进院就被人打昏了,等醒来便发现自己在一片林子里,九皋正与一群黑衣人战到一起,奴婢想帮他,却被人推下山坡,九皋也跟着跳了下去,直到今天早上奴婢二人才找到回府的路。”
沈呈锦想说什么,忽然瞥见窗边的一道身影,不由抿嘴一笑,“你先好好休息,九皋在外面,若有什么事,你唤他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