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也不方便问他,便忍住没有开口了。
一直到了下榻的院子,那个丫鬟放下包袱,说了几句话才走。
如意兴冲冲地把院子看了个遍:“看来李家也不都像李夫人那么坏嘛,至少安排给姑娘的住处还不错。”
君如是道:“你一路过来不累吗?去睡一会吧。”
这么一说如意才觉得困意涌上来的感觉,吐了吐舌头,笑道:“那我小眯一会,就一会儿,醒了听姑娘吩咐。”
屋子里已经点了炭,所以一点不冷。
苏寒山迫不及待地到那近前去,搓了搓手,搓了搓脸。
“冷死我了。”
君如是小声笑:“我倒真以为你不怕冷了呢。”
这一路上也没听他喊过一声冷。
她哪里知道这是苏寒山所谓“男人的面子”,既然说了不怕冷,又跟了一路,要是自己忍不住一路喊,岂不是很丢人?
而且就算喊了冷,又能怎么办?又不能在马车里给点起炭来,反倒是显得他娘们唧唧的感觉。
闻言苏寒山又嘴硬起来:“我早就锻炼出来抗冻体质了,其实现在我也不是很冷。”
君如是煞有介事地点头:“我信你,其实我也不冷,反倒有些热了,不如叫人撤了这炭盆吧。”
“欸别别别……”苏寒山讪笑,“我开玩笑的,冷是真的,今天比昨天冷多了,说不定到晚上还要下雪,要是没了这炭盆,在下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君如是抿嘴笑了下。
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伸手取着暖。
“你之前有提到封建主义什么,能详细说说吗?”
苏寒山有些犹豫:“其实……我也只知皮毛,说了怕误导你,不过你知道我的国家是社会主义,我们的目标是打倒资本主义,解放全人类就是了。”
应该没错吧,好像是政治书上的内容。
“那……我们是封建主义?”
“是啊,封建集权□□,什么君权神授……”苏寒山绞尽脑汁回忆以前学的内容,“反正不好就对了,除了封建主义,其他的没奴隶制度,什么卖身为奴……不存在的,大家的人格都是平等的。”
君如是若有所思。
苏寒山道:“不过这都是历史的必然,应该不存在直接从原始社会一下跳跃到社会主义或者共产主义吧,你也不用担心。”
君如是笑道:“我不担心,这也没什么可担心的,若是你这话是对皇帝说的,他才该担心。”
“这倒是,不过我若把这话真跟你们皇帝讲了,他恐怕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架上火烤了。”苏寒山轻笑,“说‘什么怪力乱神,胡说八道’。”
“按你说的封建主义的定义,我朝或是前朝,前前朝,往前再推进上千年,怕都是一样的,未曾改变过。”
“没有重大变故,一般是不会变的,我们走上了不一样的道路,也是从一段沉痛的血腥历史开始的。”
“改朝换代时不算重大变故吗?”
“当然不算,改朝换代只是换了王朝的主人,实际上体制根本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君如是点了点头,有些明白了。
“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