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路言:“?”
这要做什么?
“胸膝卧位!”苏河洲一手按住季路言的肩膀,一手调整着那人的腿,催促道:“听不懂吗?就是让你跪趴着!”
季路言硬是被拉扯成了一只躲沙地里的鸵鸟,然而这个动作还没容他羞耻几秒,就听见一声微弱的开盖声,紧接着着一股浓烈的、熟悉的气味,苏河洲居然……!
“我我我、苏河洲,你靠不靠谱!你给我抹的什么?这味儿不对啊!”季路言抖成了沙尘暴里的鸵鸟。
“那个……没来得及去买,”苏河洲聚精会神,以一种做科学实验的严谨态度审视、按摩,“你凑合下,这还是你买回来的。”
“啥?”
“芝麻——油!”最后一个字话音未落,季路言被刺激得叫了一声,弹起的身子被苏河洲迅速地按了下去。
“苏河洲,你是不是太草率了!”
芝麻油?芝麻油!季路言欲哭无泪,心说他没事买调味品做什么?给自己挖坑吗?现在这是不是字面意思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这是被抹料腌肉了?!还“面面俱到”啊!!!
苏河洲没工夫应答,口中车轱辘念着口诀,“5公分,前壁,向内、向前,各4到5次,移正中沟,向下挤压……”他顿了顿,又道:“你放松啊!手指头都断了。”
然后他又恍然大悟一般,放柔了语气,“是不是油不够?我再给你倒点儿?!”
季路言也分不清,他是快要被苏河洲那一惊一乍,一会儿凶一会儿柔的神经质搞疯了,还是被那瓶芝麻油熏傻了,他只能感受到自己那五官六感全部攥在了一起,脑仁被搅成了浆糊。
“嗯!”季路言猝不及防地低呼一声,他终于知道苏河洲一直在找什么了!就在同一时间,他也听见苏河洲长舒了一口气的声音。
“你、你——”季路言的骂声已经毫无傲然之气:“苏河洲你个傻逼玩意儿!”
“傻逼就傻逼,”苏河洲敬业道,“找到了也是我本事!”
季路言怎么也想不到,做了人的苏河洲比上古神兽更令人发指,那苏河洲看的根本就是教科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