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中计了。

楚思鱼大脑懵了一下,感觉全身血液都凝固了,想试图出圈去找温止寒,却被他的阵给挡了回去。

好样的,温止寒不亏是你,设的阵也是一贯留后手,不给她机会要自己掌控的风格。

不过这么一挡也让楚思鱼焦急的大脑冷静下来,她去了也确实帮不上忙,说不定还会帮倒忙。行吧,楚思鱼丧气地蹲在地上,等着温止寒破阵。

“楚姑娘别来无恙啊。”背后又传来沈初儿的声音。

“事实上,我们昨晚才见过。”楚思鱼垂着头不想接话,阴谋乱七八糟的已经不是很重要了,把温止寒还给她才是现在最重要的。

沈初儿闻言面色不改,走到楚思鱼面前来,阴恻恻的笑了一下,一点都不像之前那样走白莲花的风格了。

这树起楚思鱼才开始认真打量起沈初儿,如果说当初见面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现在的沈初儿周身都是妖气,比她这个货真价实的妖还要妖。

“有什么不懂的吗?看在你们都不久将离于人世的份上,我可能把一切都告诉你。”沈初儿摆出一副一切尽在她掌握的样子来。

“谢谢,但我不想知道。”楚思鱼的心情平淡无波,甚至还想告诉她,反派死于话多。

“不!你要听!”沈初儿突然癫狂,面目狰狞的样子让楚思鱼以为她现在在和一个危险程度的精神病人对话。不过还在没多久沈初儿就收敛了自己发狂的表情,重新换上一副怜悯的,觉得楚思鱼可怜的表情来。

“你还不知道吧,沈听澜就是温止寒。”说完,沈初儿展开一个得意的笑来,她想看到楚思鱼后悔又肝肠寸断的模样。

但事实不像她想的那样。

“然后呢?”楚思鱼的反应很平淡。

“你都知道?!”

缄默了片刻,楚思鱼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沈初儿,“当然,我全都知道。”

其实楚思鱼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单纯觉得,这是温止寒和她的事情,不想让旁人在这里哔哔赖赖看好戏。

“你知道他为非作歹十恶不赦,你还喜欢他?”沈初儿不可思议。

“请问你是在说你吗?”下意识地,楚思鱼避开了这个问题,还试图把问题转移到沈初儿身上。

果然,这个问题一问出来,沈初儿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她的反应非常激烈,“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和陈逸是相爱的。”

“你知不知道现在这个样子很可怜?”楚思鱼冷静地看着这个陷入癫狂的女人。

“收起你的做派,我才不需要你可怜我,只有弱者才会被同情,而我是强者。”沈初儿抱着自己的脑袋,神色痛苦,宛如可云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