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林敬辞都还不知道,他趁着谢渊去上朝,想去姝贵妃那里瞧瞧。
“男女有别,”林敬辞笑眯眯道,不轻不重的瞥了一眼要带些礼物的初一,“我与她还有旧账未算,为什么还要给她送些东西?”
林敬辞笑的古怪,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唇边勾起放肆的笑,不屑道,“她也配?”
初一喏喏着收回收拾东西的手,乖乖站好了。
林敬辞温润的眼睛此时全是狂妄放肆,他抬眼轻飘飘道,“走吧,去瞧瞧那位——娘娘。”
姝贵妃如今腰肢纤纤,并未显怀。林敬辞还记着姝贵妃下药去害他的仇呢,更是十分嫌弃的门槛都不愿意踏进去。
姝贵妃有孕,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直在自己的寝宫里,来人一律不见,这些日子也算是小心安稳的过着。这会林敬辞来了,她却安定了几分。
林敬辞就坐在门边,一步也不愿意往她院里走,两只脚上穿着暖靴,十分随意的踩在门槛上。余光看见她向着这边走了些,与他距离半丈处制止道,“行了,娘娘如今身怀王嗣,身体金贵,就不要多走动了。”
按礼数林敬辞当起身行礼,姝贵妃轻咬下唇,也不敢纠结他礼数不周,吩咐了宫女搬来了贵妃椅,宫女扶着她仔细的坐下了。
林敬辞见她乖巧,便收了踩在门槛处的脚,初一立刻将门关起来。姝贵妃也摆了摆手,把奴才们都抦退了下去,只留了那个贴身伺候的宫女。
林敬辞理了理下摆,开门见山道,“娘娘入宫前,与陆相之女陆婉宁,可算是手帕之交吧。”
姝贵妃搅着帕子的手轻顿了一下,立刻抚了抚嘴角做掩饰,遮掩过去,“御侍哪的话,本宫与她并不……”
“贵妃娘娘可要仔细想想,”林敬辞盯着她凉凉的笑起来,“得想清楚了。”
姝贵妃咬了咬牙,沉默了一下,道,“是,我与她相识。只是,算不得手帕之交。”
林敬辞似笑非笑的瞅着她,“贵妃娘娘有了身孕,似乎忘性大了许多。看来太医还是没有尽心啊。”
“我……我想起来了!”姝贵妃不敢跟林敬辞对视,吞吞吐吐道,“父亲自我懂事起,就一直依附相爷,我与陆婉宁从出生开始,就是为了入宫为妃。”
“不论谁做了这王君,我们都要入宫,”姝贵妃落寞的声音里夹杂着明显的不甘,“相爷找了个嬷嬷,到府里教宫中规矩,我跟着父亲去相府,一来二去,就跟陆婉宁熟稔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我与陆婉宁总是心有不甘,但是又没有办法。选秀的时候到了,她却突然练习时崴了脚,选秀便是我一个人去了。”
“后来陛下登基不久,却下旨五年内不再选秀。而我被封了妃,陆婉宁这个年纪五年之后,也不能在入宫了。我知道相爷不甘心,陆婉宁容貌身姿,琴棋书画皆是上乘,就差这临门一脚。后来回府省亲,我偷听到了父亲劝相爷的话,才知道,陆婉宁心悦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侍卫,选秀崴脚的事情也是她故意为之。”
林敬辞颇有兴味的挑起眉。
唔,这陆婉宁倒是挺让他刮目相看,勇气可嘉。
姝贵妃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听说那侍卫挨了一顿打,被陆婉宁悄悄救了放走了。”
林敬辞原本是想打听打听陆婉宁,连带着能猜猜陆相今早的“告假”,没想到却听见了一队怨侣难成的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