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吴忧想把千愁送给齐云,齐云手都没动过一下,就最开始看了眼,后来看都不看。
吴忧还见过两次,洛渊似乎是想送东西,齐云碰过了吗?没注意,忘了,但是齐云都拒绝了。
这些书齐云应该也是没有碰过,他不知道内容。吴忧猜想。
他有种感觉,齐云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也不喜欢碰别人的东西?
这几日,吴忧开始学着越齐云抱刀的姿势,抱着自己的本命神剑千愁,看看是不是也能感受到剑灵什么的。
齐云说过万物皆有灵。吴忧摇了摇头,自嘲的嗤笑一声。自己真是脑抽的不轻。
***
越齐云白天找无人的地方练刀,夜深了再回屋住,第二天一大早就走,这样过了两三日,倒是没见着吴忧的面。
今天练刀感觉还挺顺,几套刀法下来,时间也还早。
越齐云不想这么早回去,要是遇到吴忧就麻烦了,于是他找了个偏僻的凉亭,又和春哥喝酒聊天。
“唉,春哥。你说现在的小年轻,这一天天在想什么呢?”越齐云给春哥倒了杯酒,放在春哥面前。他和春哥并排坐着,两人一同朝向深黑如黛的万重山林。
越齐云回忆了一下从前。
“不过想想好像也正常,愣头青的年纪,都是恋爱脑,每天抽烟喝酒打游戏聊妹子,要是有了妹子,就不和兄弟们一起玩了。”
春哥无声的表示赞同。
“过几年就好了。遭受了社会的毒打,就不会想着谈恋爱了。不想谈恋爱,只想一夜暴富。”
越齐云突然有点后悔当时没好好学习,要是把顺序栈搞清楚了,肯定把上溢处理好,不会出现数组越界的情况。
数组越界真麻烦,不好处理。
越齐云喝了一口酒,一砸舌。这酒哪来的?度数怎么这么高?不是以前经常喝的低度酒。
这是上次吴忧拿过来的?后来没拿走就和其他酒混一起了?
难怪上次喝高了一群人。平常他们都喝的低度酒,一时不慎,不知道这酒的可怕。
“这种酒别说石冻他们没喝过,我都不敢多喝。”
越齐云又和春哥碰了一杯。
“我以前还真没遇过这样一直纠缠的。以前遇到有想法的,往司衙门口一站,一指,我在这里边上差。人一听,脸色白的转头就跑,还怕跑不掉。遇到胆肥的,请进去来个昭狱一日游,看谁还敢纠缠不清?”
春哥似乎是在笑。
越齐云也无意识的勾起了嘴角。“你是没见过我以前那样,给你看看?”
他朝春哥偏了偏头,笑容带着点邪魅,眉心微皱眼神阴鸷。
“凶不凶?”越齐云朝春哥扬了扬下巴,松了眉头弯了眼,“我以前那手段可高着,别人撬不开的嘴,在我这里都能吐出几句真话来。人送外号,笑面夜叉。”
讲到这里,越齐云噗的笑出了声。这酒有点烈,好久没喝过这么烈的酒,三杯下肚上了点头。
过去的片段,越齐云能记得的已经越来越少。他来的太久了。
可能年纪大了吧,越齐云自嘲的笑了笑,几句诗词就这么自然而然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