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瑜解释道:“是之前魔界从我门中掳走的弟子,近日偶然遇见,免生事端,便一起上路,等待巫咸国婚宴结束后便将她送回广明门。”
“她便是之前魔界大张旗鼓来抢走的人,看上去也没什么奇特之处,看来魔界的人眼光不怎么好。”
当初魔界入侵广明门一事殷雪衣也是听闻过一二的,当初还据说是华婼尊上的转世,让他也想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今日一见,却大失所望,果真传闻不可信。
见连城不过在瑾渊门前敲了两下,也未听见有人应答就自己轻车熟路进去了,殷雪衣更是不解:“那她身边那个玄色衣裳男子是谁?看上去一身邪气。”
“那个,是魔界君主。”
看着殷雪衣陡然睁大的双眼,凌瑜再次重复一遍:“就是魔君瑾渊。”
“唰——”
话音刚落,殷雪衣手中长剑已出鞘三分,凌瑜赶紧阻拦:“我们只是同路而已,连城师妹蒙他搭救才幸免于难,只是他不愿放连城师妹离去,让我们很头疼,这些时日我正在想办法看如何与他商讨。”
“晗璋兄啊。”殷雪衣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本以为我穿云楼上上下下就已经够难管的的,没想到你们广明门,也挺不容易的。”
是挺不容易的,辛苦教出的弟子一个两个不是魔头就是往魔界跑,还三天两天被人觊觎,得亏是第一大派,若是换做旁人,还真没有这么厚的家底折腾。
殷雪衣收好剑,又说:“不过那也难怪,看那魔君和你连城师妹亲密无间的模样也知道他们关系匪浅,一时难舍难分也是正常。”
凌瑜提醒道:“殷公子,慎言。”
“不对吗?”凌瑜挠挠头:“可是真的很亲密啊,你看她都进了人家的屋子,你敢这样不敲门就进你灵犀师妹的房间吗?”
越说越乱。可惜他不是连城,更不是灵犀,凌瑜不能敲打他让他住口,只能苦笑道:“殷公子收拾收拾东西吧,我们吃过早饭就该出发了。”
殷雪衣是个心思单纯的,凌瑜一打岔他就把之前的忘了:“好,可得快些,时间不多了。”
如果连城知道她未经允许擅自进人家屋子的行为被殷雪衣视作亲密无间的话,恐怕要气的吐血,扯着他的衣领好好问问,你见过那个亲密无间的人如她这般小心谨慎,事事恭维的。
便是已经到了今天,她到瑾渊的地盘也是时刻提着心做事,一时看不见人也只敢小声叫:“魔君,魔君,魔君你不在吗?”
“我如果不在还怎么回答你。”瑾渊突然出现在连城身后:“没脑子。”
连城吓了一跳,捂着不断跳动的心口说:“在就好,魔君,我们今日该启程了,我刚才看见殷雪衣的伤已经好了不少,路上不会耽搁。”
“那个倒霉鬼,身体还不错。”
倒霉鬼就是瑾渊对殷雪衣起的亲切友好的称号,按他的话说,此地方圆百里都没有妖气,偏偏让他撞上一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凶兽,这霉运也是没谁了。
可能是怕殷雪衣的霉运传染自己,瑾渊说:“你让他们先走,我们随后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