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的胎儿已经七个月多一点了,这个时候用催产药,秦元熙后背都出了一层的冷汗,这药要是一个没控制好,出了什么意外,他可能就得交代到这儿了,生孩子那可不是小事情,安胎还来不及呢,赵拓竟然给他用催产药,这就是诚心要他的命呀!
“量不大,暂时胎儿还没有要早产的迹象,但是这药是万万不能再喝的。”言少宁神色严峻:“陛下本就是以男子之身产子,胎儿未足月就用催产药物,风险极大,很有可能会出意外。”
“我明白,我明白。”秦元熙脸色有点苍白:“我知道,我知道很危险。”
再看那黑乎乎的一碗药,他的手都已经开始颤抖了起来:“他已经等不及了,是不是?只要孩子出生,我的利用价值就到此为止了,他会杀了我,我会死,我一定会死的!”
“神医,我、我该怎么办?”秦元熙求助地看着言少宁,后退一步,脸上的神色也已经变成了绝望:“他胜券在握,我要离开这里,我必须离开他的掌控。”
秦元熙眼里的那一点希冀全都落在言少宁的身上,可言少宁又能有什么办法?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扶着秦元熙先坐下来,又给他到了一杯茶:“陛下冷静,喝口热茶暖暖身子,我们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局势已经完全掌控在赵拓的手中,陛下此时根本就逃不出他的掌心,若是轻举妄动,反而会激怒他,到时候对陛下不利,会更麻烦,陛下也会更危险。”
“赵拓现在还没有在陛下面前撕掉他的假面,陛下不妨将计就计暂且稳住他,在他不生疑的情况下,尽量唤醒陆王爷,只要陆王爷能醒过来,我们就还有希望,陆王爷可以掌控现在的局面,也能保证陛下的平安。”
“陆伯桓?”秦元熙喃喃自语:“陆伯桓他真的能吗?”
“陛下,陛下当初就是信错了人!”言少宁说话一点儿也不客气:“陛下对赵拓是百般信任,结果呢?那赵拓狼子野心,陛下可看出来了?反而是陆王爷,这么多年,陆伯桓他要是想造反早就造反了,又何必去借赵拓的手?”
“你说得对,陆伯桓要造反早就早就发了,不至于等到现在。”秦元熙稳住了心神:“那现在呢?现在怎么办?陆伯桓他不出现,怎么才能叫他出来?”秦元熙这是叫赵拓的事儿给搞得有点乱了,疑心病又犯,就连赵拓这样的,现在冷静下来再想,陆伯桓还真不至于。
毕竟那段时间,陆伯桓是真的一心认真教他怎么去做一个好皇帝,事无巨细,把好老师的身份做得非常到位,跟赵拓这种成天就知道哄他高兴的,真的一点儿也不一样。
那会儿的时候,秦元熙就一心沉浸在赵拓的温柔乡里面了,有时候对陆伯桓的严厉还颇有点小意见,觉得陆伯桓都没有赵拓体贴。
现在就很想“啪啪”打自己的脸,体贴是真的体贴,这个体贴里面那可是藏着预谋的,天下也没有白来的体贴,一点甜言蜜语就把自己搭进去了,他这次真是栽了个大跟头!
“这个得试试才行,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成功。”言少宁把一包药粉交给秦元熙:“陛下可以先将此药物趁赵拓不防备的时候给他喝下,届时由我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