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头,仔细的给赵越尧系披风的带子。

赵越尧微微示意:“多谢,这些事下人做就行了。”

若郁兰开口:“大人,需要我做什么吗?”

赵越尧不想将无关的人扯进来,直接让黑衣少年出发去桑家:“不需要,你好好的在户部做事就行,我们走。”

赵越尧为什么去桑家,因为黑衣少年递上了一份名单,其中有几个传流言的人曾在桑家进出过。

当他们走到桑家,丞相府的大门口时,门房警惕的问:“你们是谁,想做什么?”

黑衣少年拿出令牌:“奉命前来搜查丞相府,开门。”

俗话所,宰相门前七品官,这些门房被捧惯了,一些官职不高的人求见丞相还得给门房送礼,他们看见赵越尧一行人态度这么不好,自然心中不痛快。

“不管你是什么人,都要等小人禀报了老爷才能放你们进门。”

赵越尧决定给丞相几分面子:“好,你去吧。”

门房嘻嘻笑了两声,拿中指和食指摩挲了两下:“这个,你懂不懂?”

赵越尧可太懂了,户部之前做事也是这样,不管什么都要银子,后来被赵越尧整治了一番,才好些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撞门。”

黑衣少年个个都身手狠辣,打人专往痛处打。这里的动静太大,将府中的桑凌吵了出来。

“赵越尧,你这个巧言令色的小人,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桑凌眼中都是不屑,他向来看不起赵越尧这种人:“怎么,太子殿下看不上你,你便转头去蛊惑陛下了吗?”

赵越尧冷笑:“看来此等流言确实是从桑家传出来的额,将桑凌给我拿下,桑家,每一处都给我搜!”

桑凌不敢置信,被押着跪在地上:“赵越尧,你这个贱人,呜呜!”

旁边的黑衣少年利索的用碎布堵上了他的嘴,一行人将整个桑府翻了个底朝天。

桑夫人一辈子养尊处优,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眼看着自己的房间被一群男人翻遍,私密的衣物被翻出来踩在地上,她气血上涌,昏了过去。

“大人,传播流言的就是他们。小人还从桑公子书房中搜出来这些东西。”

赵越尧接过来一看,纸上写的都是如何传播流言,还附带各种指点,这下可算是人赃并获了。

“将人带走。”

皇上允许赵越尧设私设牢狱,赵越尧就将桑凌丢进了又脏又黑的大牢之中。

这件事立刻就传到了桑丞相耳中,此时他正和太子议事,听闻站起来怒发冲冠:“赵越尧,欺人太甚,来人,我要去面见陛下!”

桑柔也很担忧:“殿下,不如你和爹爹一同去面圣吧。”

桑凌是桑家唯一的嫡子,所以丞相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他。

看在丞相的面子上,太子答应进宫,谁知,两人连门都进不了,因为皇上病重不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