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尧嘴角被太子咬出了一点血迹,太子眼中全是痴迷,按住赵越尧,轻轻的舔舐着:“好甜。”
唇上传来的触感让赵越尧觉得恶心:“你要做什么!”
太子依然在笑着:“孤早就说过,东宫之中,没有人能够忤逆我。”
“行刑。”
穿着黑色甲衣的侍卫们面无表情的点头,一脚踹在了宫女的腿弯处,迫使她跪下来。
宫女被堵住嘴,哀求的看着赵越尧。
太子饶有兴致:“你们不是正在研究新的刑罚吗,可以用在她身上。”
侍卫有些迟疑:“太子殿下,可是.....”
太子最厌恶别人拒绝自己,脸色一沉,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侍卫就跪了下去:“谨遵太子殿下命令。”
其中一人拿出一排薄如蝉翼,形状各异的刀片。刀片在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出锐利的锋芒。
侍卫直接动手,在宫女的手臂上划出一条细细的伤痕,没有血迹流出。
宫女痛的打颤,但是不敢说话。紧接着,侍卫就像是片肉一样,从宫女的手臂上切下各种大小的肉。整个过程中,还换了各种不同的刀片。
切下来的肉,就放在托盘之上,排列的整整齐齐。
空气中的血腥味儿越来越浓,太子的神色变得兴奋起来:“好,孤要赏你们!”
他将这场虐sha当成了一场表演,一场别开生面,刺激而又不同寻常的表演。
赵越尧被迫观看了这个宫女的痛苦绝望,只觉得浑身冰冷,反胃想吐。
他捏着太子的手:“让他们停下来!”
太子甚至还喝了一杯酒,面上带着享受:“这个宫女对你不敬,我是在替你教训她。”
宫女已经奄奄一息,但是侍卫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始终吊着她一口气,让她只能亲眼看着自己被解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越尧冷笑:“让别人教训?就算将她挫骨扬灰,我也不会觉得有丝毫痛快。”
太子性质不错,难得的想要让赵越尧也痛快:“哦,那你想怎么做?”
赵越尧直接走上前,抽出一柄最长的刀片。还将自己的头发放在了刀片上,吹了一口气。
头发立刻断成两截,可见这柄刀的锋利程度。
太子笑的爽朗:“这些小刀是用举世宝刀所熔铸而成,整个赵国你找不出第二套。宝刀虽更加锋利,但始终传了几十年,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主人!”
“孤,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赵越尧拿着小刀比划了几下,往宫女的身上划去。
侍卫们不发一言,太子微不可察的坐直了身体,他想看看赵越尧能不能下手。
一道血色在众人的眼前闪过,宫女捂着自己的脖子,躺在血泊中,唇微动几下,赵越尧能清晰的看见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