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两,你怎么不去抢?”

他们的月钱一般都在五两银子左右,这五两银子,包括出门的交际费用和一个月买东西的各种开销。没有成亲分家,手中没有产业的公子哥,其实手中并没有钱。

友人拉扯他的袖子:“不要冲动,你让小王爷跪你,回去又要被你爹打板子。”

桑易咬牙:“我就不信,这辈子都要输给他。几年前的骑射他耍阴招,难不成诗会他也能买通所有人?”

友人叹口气,这儿基本上一半都是桑易的朋友。文人爱惜羽毛,不会因为钱财去帮名声不好的赵越尧。

整个诗会看起来也是如此,将近一半的人都在秦易那边,帮他写诗。

赵泗急的额头冒汗:“小王爷,若是输了怎么办?”

赵越尧很有自信:“我就不可能输。”

他十分淡定的开始写,这时,桑易那边已经写了好几首诗了。

另一边,长庆给褚念汇报诗会上的事情。褚念笑着说:“有趣,看来赵越尧果真有用。就这么一会儿,我们就能大致知道南岳世家大姓的关系了。”

长庆有些迟疑:“这,若是闹大了。”

褚念摇头:“怕什么,你以为赵越尧会乖乖的磕头的吗?到时候我再去打个圆场,各打五十大板。桑家人知道进退,不会让我难做。”

半柱香之后,赵越尧轻轻吹了一下纸张。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绿树浓阴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

赵越尧慢慢的,将一首首古往今来的名作说了出来。

他在天书中看了无数本狗血故事,不少主角将这些诗句当成自己的,在各种宴会上装逼打脸。

赵越尧没有那么厚的脸皮,霸占这些东西,就编造了一个友人的名头。

“怎么样,你们认不认输?”

从第一首诗被赵越尧念出来时,桑易心中就产生了不好的预感。这首诗写的很好,比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诗都要好。紧接着,赵越尧又念了第二首诗,同样是一首不可多得的佳作。

桑易惨白着脸,摇摇欲坠,看着赵越尧一口气念了五首诗:“你,你故意下套让我钻?”

赵越尧欣赏着他灰败的神色:“不,是你太蠢了。”

不仅仅是桑易,整个诗会中的人都被赵越尧震惊了。他们的表情从茫然变得惊讶,又转为赞叹,众人好久都没说出话来。

当赵越尧说完的时候,有不少人都被那些才华洋溢的诗句折服了。微微俯身:“小王爷的朋友可真是天资非凡,不知能否为小人引荐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