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哥哥。
哥哥只是哥哥。
他明白了。
羞耻心和无力感交缠在一起,瞬间将他淹没。陆晏清失魂落魄地后退了几步,再不敢看床上的人,转身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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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进到屋内,恰好照见一只白皙秀气的脚掌。春日清晨尚有些凉意,到底还是被窝里暖和,脚掌的主人缩了缩,将自己整个团了进去。
片刻后,薄被下的身躯动了动,又动了动,终于伸出个头来。
周淳艾用手背半捂着眼睛,给了自己一点时间将脑中混沌慢慢沉淀,终于又清明了些。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蓝色窗帘。
她脑海里一片空白,竟想不起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她抓了两把头发,用指腹轻轻按摩着头皮,缓解宿醉后的头痛,同时也刺激刺激脑神经,企图想起点什么。
她依稀记得跟绿康的熟人在一家环境不错的清吧聊天,还喝了点酒。
然后呢?好像……好像她跟大毛哥讨论狗子来着,也不知最后谁家的厉害一点。再后来,好像叶师兄来接她。
所以……这是师兄的家?
周淳艾撑着身子坐起来,甩了甩头,感觉脑子里的浆糊更粘稠了。
她身处的这间卧室很大,跟她在花岩岛住的别墅卧室差不多,装修简洁精致,没有繁复的装饰物,连桌案上的摆件都很少。整个屋子最显眼的就是墙上挂着的几幅水彩画。
这……不像师兄的风格啊,倒是有点像陆晏清的卧室。
陆晏清?
啊,她想起来了,最后好像哥哥也来了!
她左看右看,附近没有手机,于是掀开被窝下床,刚踩到地上,腿脚一软,差点没跌下去,左手在情急之下抓上床头柜,将上面的一杯水碰了下去。
杯子掉在地毯上,没碎,只有些闷闷的声响。
她刚坐回床上,外面有人敲了敲门,一个女声问可不可以进来。
“请进。”
一名穿着围裙的中年女子走进来,说:“小艾小姐早上好。身体还好吗,我熬了些清淡的粥,您洗漱好就来饭厅用早餐吧。”
周淳艾:“这里是……”
“这里是阿诚少爷在城里的居所。对了,我是在陆家帮佣的,您叫我田姐好了。”
果然是是陆晏清的地盘,周淳艾“哦”了一声,“他人呢?”
“昨晚少爷让司机把我送过来后便离开了。”
周淳艾呆呆地点头,忍着浑身酸痛站起来,问田姐自己可不可以洗澡。
田姐让她直接去浴室,里面有新的洗漱用品,连换洗衣服都给她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