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你心里居然对我有这么多不满。”半晌,莫庭烨闭了闭眼睛,声音十分平静,面上更是无悲无怒,有的就只是漠然。

见状,上官子谦心中狠狠疼了一下,却仍是嗤笑着说道:“别惺惺作态了,莫庭烨,你扪心自问你何曾将我们这些人真正放在心上过?”

凤之尧听着这话又要动怒,这次却被南宫浅陌拦住,只见她望着上官子谦,淡淡道:“所以,你今日来就是为了同我们绝交,从此划清界限的对吧?”

上官子谦暗自深深吸了一口气,逼着自己硬下心来,直视着她的眼睛:“是!”

“好,那么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可以离开了。”南宫浅陌依旧平静如斯,只是与平日里的清冷不同,此时此刻她的语气里除了淡漠,更充斥着一股明显的疏离。

上官子谦顿了顿,“从此往后,生死祸福,富贵荣辱,我们各不相干!”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转身,抬脚,跨过了那道门槛。

从此,门里人去楼空花不扫,门外一程风雨两行秋。

上官子谦走后,凤之尧也渐渐冷静下来,尽管他很想用力说服自己,上官他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又或者方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在做戏,可他刚才所说那番话却始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句句如刃,字字诛心。

“庭烨……”他知道此刻心里最难受的不是他,而是莫庭烨,可自己却实在不知该怎么去劝慰一二……

最后还是南宫浅陌开口了:“之尧,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

凤之尧目光复杂地点点头,离开了暄王府。

他一走,客厅里就只剩下南宫浅陌和莫庭烨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静默相对,气氛有些沉重。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南宫浅陌一把拉起莫庭烨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朝外面吩咐道:“墨风,去拿酒来!”

“王妃,送去哪里?”

“后院竹林。”

“是!属下这就去。”墨风立刻恭敬应道。

到了后院竹林,莫庭烨仍是一言不发,任由南宫浅陌拉着他在竹林间的青石板上席地而坐。不多时,墨风和墨寒一人拎着四个酒坛子过来了,身后还跟着拿着酒碗和酒杯的浅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