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

见孟深闻和沈秋眠脸色不对,江凭连忙开口,“我怎么记得秋眠很喜欢吃甜食?”

“但他不能吃榴莲。”孟深闻将那个榴莲千层拿到了自己的面前,“而且,吃火锅的时候吃甜点,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所以,”孟深闻环视四周,“这榴莲千层是谁点的?”

江凭摇头,“我没点。”

“我也没有。”

“不是我。”

“我也没点哎。”

问了一圈儿,剧组里根本就没人点,至于沈秋眠和孟深闻,那就更不可能自己给自己添堵了。

到此时,就是江凭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起来。

“不如去问问这里的服务员。”江凭道,“榴莲千层是他们送来的,会不会是送错了?”

然而,找到那位送来榴莲千层的服务员,对方仔细核对过后,肯定地道,“您好,没有送错,确实是送给这位沈秋眠先生。”

孟深闻蹙眉,“但是我们没人点过。”

“这……”服务员微微笑了一下,“或许是有人想给沈先生一份惊喜呢?”

惊喜?

呵,没有惊喜,只有惊吓。

看着正在和服务员交涉的孟深闻,沈秋眠眉心微微蹙起。

他忽然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儿。

对榴莲过敏这事儿,就连原主都不清楚,孟深闻又是从何处得知的?

还有,会不会那个故意给自己点了榴莲千层的人,就是记忆中对原主见死不救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沈秋眠走上前去,“你好,请问我们能看一下监控吗?我想知道是谁点的蛋糕。”

“这……”那服务员为难道,“是外卖员送过来的。”

沈秋眠和孟深闻对视一眼,只觉得此事越来越古怪。

“这是一场谋杀。”孟深闻沉声道,他可不会相信这世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榴莲千层对于其他人而言,就只是一份普普通通的蛋糕,但是对于沈秋眠而言,却和毒药无异。

得知沈秋眠对榴莲过敏后,江凭也是冒出了一头冷汗,“报警!这事儿得报警!”

“这事儿报警了也没什么用,”孟深闻摇头,“监控我已经拷贝了一份,我会查下去的。”

说完,孟深闻的目光就落到了那一小块榴莲千层上。

他拿起叉子,叉起了一小块蛋糕,正要塞进嘴里的时候,手腕忽然被沈秋眠握住,“别吃。”

“没事。”孟深闻将叉子换了一只手,几口就将那一小块榴莲千层吃完了,“我有分寸,别人好心点了,我们总不能浪费,不是吗?”

更何况。

孟深闻还有另一层目的。

他吃了这榴莲千层,也算是勉强和那人沾上了一点儿因果关系,可以通过法术确定对方的大致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