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话, 走出了屋去。
待两人走后,张悦睁开眼睛, 陷在一个巨大的震惊里。刚才,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了什么?是凌斓和她那个小白脸徒弟联手杀了宋易?
腹部一阵阵的痛向她袭来,打断她纷乱的思绪。
当凌斓发现时, 张悦已经已经痛得满头是汗, 面白如纸。
糟了,她听说过孕晚期的女人受到刺激会宫缩,这怕是要提前生了吧。
“言颂,她好像要生了, 怎么办?”凌斓有点慌。
言颂也没面对过这种场面, 也皱起了眉。
“你、你会接生吗?”凌斓抓着言颂衣袖。
言颂:“......”
被言颂用眼神杀了回去后,凌斓着急地抓了抓自己的头:“那怎么办呢?”
言颂:“我也不知道。”
他们对这种事没有任何经验。
“去请产婆, 请产婆啊!”张悦在床上发出哀嚎。
“啊,对对!请产婆!”凌斓慌慌张张地就跑出门,不忘回头对言颂嘱咐一句:“你照看她一下。”
言颂看了一眼床上的张悦,汗水已经濡湿了她的额前的头发,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褥,似在极力忍受着某种痛苦。
言颂取了一根银针,朝她走过去。
看到他靠近,张悦立刻浑身充满警惕:“你做什么?”往床角缩了缩。
言颂淡漠地说:“试一下或许可以缓解你的痛。”
“不需要!”不知为何,张悦看见他便觉一身寒意。
言颂什么也不说,收起了他的银针。
接下来任凭张悦痛得怎样呻。吟呼嚎,言颂只是坐在桌子旁静静地喝茶,脸上毫无表情。
凌斓抓着产婆来了。接下来,准备剪子、纱布、热水,手忙脚乱地做好产婆吩咐的所有事情后,她把现场交给产婆,和言颂一起坐在外面等。
凌斓听到张悦声嘶力竭的凄厉喊叫一波又一波,每次她一喊,产婆就会高声说,“不要喊,留着力气生”。但是,因为疼痛而发出喊叫是人的本能,哪里是能控制住的。凌斓从那声音中就能听出十二级的疼痛。以前,她只在电视剧里见过这种场面。
她抓着言颂的手瑟瑟发抖:“可怕!果然,我坚定这辈子不生孩子是对的。”
言颂拍拍她的手,只是一笑。
张悦的喊叫一直持续了一整夜。第二天破晓之际,一声清亮的婴儿啼哭划破黎明前的寂静。
凌斓立刻走进房间,产婆抱着一个女婴,告诉她:“生了,是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