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南笑嘴角牵扯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把账结了,我放你走。”
“……”这大概是一笔巨款,凌斓要哭了,“我没钱啊,不然我劫他干什么。”
南笑从床上抱起弱如扶病的言颂,觑了她一眼:“带走!”
凌斓看到言颂回过头来看了她好久。
南院,某小黑屋。凌斓被关在这已经一天了。南笑把她抓来后就扔在这没管她。
凌斓肚子很饿。她饭量很大,吃饭对她而言是头等的大事。一顿不吃她就要暴走。
什么时候她才能解封原主的武功?太弱了,区区几个护卫都打不过,区区一个破房间都出不去!
既然出不去,就练练武吧,说不定就突然打通任督二脉了呢。凌斓在狭小的房间里练起了她在警校学的一套格斗拳法。打着打着,她能感受到体内有股力量在运转,使她的拳脚更加有劲了。
一掌打出去,她感觉有风。
一激动,聚集体内所有的力量,朝着门口方向打出一掌。
门开了,言颂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嘴角流血。
“……”凌斓看着自己的手,懵了。这门是被她一掌劈开的?
看到言颂手里的钥匙,她才知道,门是言颂打开的。而言颂,是她打伤的。
凌斓怀疑自己是克言颂体质。言颂从认识她到现在,一直在受伤。
如果任务顺利,不出意外的话,最后他还会死在她手里。
她跑过去扶起他。
言颂费力地提起手中的纸袋:“给你。”
凌斓接过一看:“这是......”纸袋里面裹的竟是一个饭团。那天早上,和言颂一起逛京都大街时她曾对他说,特怀念老家一种叫粢饭团的早点。粢饭团的做法很简单,把油条和菜裹到一团糯米里就完事了。偏偏这里没有。
言颂知他一天没吃东西,给她送来了饭团。
凌斓:“这是你做的?”
言颂:“是。”
“可你的手……”凌斓看了看他那双缠着纱布的手。骨折加严重外伤,这双手还能用?
言颂见她握着饭团发呆,便问:“你不饿吗?”这段短暂的相处时光里,他不只一次见识过她惊人的食量。
凌斓感觉到了这饭团沉甸甸的分量。呵,他可真懂她。
“那我就不客气了。”凌斓抱着饭团啃了起来。
言颂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