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一旁听得简直快吐了。
“那,你什么时候跟你那个女朋友摊牌?”
“你先不要着急。袁云端性格很难缠,要等时机成熟了才能告诉她。”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腾地一声站起来,“什么叫难缠?”
那两个人闻言抬眼望我。我看到这个茜茜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如电视里一样怒扇两个巴掌,但我看到祁羽那副处变不惊的淡然模样,我就充满了极度的恶心感,冷笑道:“希望茜茜女士能和你的男朋友白头到老,你的眼光真令人佩服。”
我故意把最后的字说得很重,祁羽这时站起身来,看向我的目光有些震惊:“对不起,袁云端,我和顾茜茜才是同类人。”
“同类?恶心一族的族兄族妹是吗?”我狠狠剜了他俩一眼。
他却仍然不为所动,只是沉思了一会儿继续道:“遇到她,我才知道什么叫爱情。”
这时周围有人过来围观,看这出戏看得津津有味,还一边对我指指点点,好像在对我表示同情。
“看什么看,没见过世面吗?”我不耐烦地冲他们吼,头也不回地走向楼梯口,恨恨地跺了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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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还说什么爱情,就是最恶心的东西。”我气呼呼地朝着对面的周周抱怨。
周周抹把汗,把羽毛球传给我:“你才领悟到这个呀,还是跟姐妹一起玩才最开心。”
我全神贯注地盯着这坨白色羽毛,用力朝对面打过去,一不小心用力过猛,球越界到了别人的场地。
“实在不好意思!”我忙不迭地跑过去捡球,朝那里的男生致歉,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又漫不经心地回过去继续打球,似乎从没见我这个人。
韩衍?我有种看到老熟人的兴奋:“韩哥,也来打球?”
他这时才感到了我的存在,放下球拍打开水杯喝了口水,朝我笑了笑,问道:“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这里在说什么爱情恶心,你是不是失恋了?”
“哪有,这哪叫失恋,这叫及时看清渣男并及时踢开,”我连忙否认并给自己找个好理由,“不过这世上本来就没什么真爱,越幸福结局越惨,这是我多年看虐剧得来的惨痛领悟。”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果然与我所见略同,说什么爱情,还不如回家洗洗睡。”
“精辟!”我由衷地赞同他的观点,把手中的可乐近乎谄媚地递给他,“孝敬韩哥的一点心意,请拿着。”
他也不客气,顺手接过后拉开易拉罐就喝起来,道声:“谢谢。”
真有礼貌!我对他的好感一下子涨了不少。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也被清风拂去了些,身体似乎轻松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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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咖啡馆,是我常爱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