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宴商?

颜可可连忙去看,看到在专家组成员和医院的主任离开后,一个身形高大的,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拿着本子走到床头。

颜可可楞在原地。

虽然宴商脸上有口罩,但是那一双眼睛还是和之前被无二样,只是时间让其上头增加了冷漠和沧桑。

一刹间,颜可可眼中只剩下了宴商。

窗外的阳光所及,鸟儿婉转低鸣,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花香味道。

颜可可心道,护工阿姨说的的确没有错,今天是个好日子。

但是心境中的系统没看到宴商,在巴拉巴拉:“宴商?说不定是颜尚,言晌……”

颜可可让它闭嘴:“不说话不会死的。”

颜可可正要起身,然后和宴商说话,男人拿起手中的纸和笔,目光冷漠地说:“你现在出于恢复期,不宜多动,我只是测量一下你身体的各项数据。”

颜可可身子又一顿。

人生的大起大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莫过于此。

她现在不是以前的颜可可,现在的身体,才是她第一次的样子,和文中描述的女配不一样。

宴商认不出自己很正常。

宴商记录完数据之后,准备离开,忽然被病床上的女人拉住了衣服。

他转身,虽然口罩挡住了他的表情,但是从他眉心的紧蹙看得出来,他心情很不好。

宴商低头看着拉住自己衣角的那一只苍白的手,手指修长,多年不果果见阳光的卧病在床,让肌肤呈现出白雪般寡淡的颜色。

宴商他最讨厌和病人亲密接触,一般人在现实生活中会随意接触,手上沾满了细菌。

就在宴商要扯开自己衣服的时候,女人说了一句:“我叫颜可可,你呢?”

宴商顿了顿,这个名字的出现一直在勾起他的回忆,痛苦又甜蜜的回忆。

他最终还是扯开了自己的衣服,说:“好好休息。”

宴商走了。

他走出病房去会议室找老师。

老教授看向他,说道:“我感觉你情绪很不对,开会走神,记录数据花费的时间也长了很多。你认识那个女人吗?”

“不……”宴商摇摇头,他取下自己手上的医用手套,扔到了垃圾桶并戴上了另外一幅白手套,“不熟,我只是想起了我以前的爱人。”

“恩?”教授不解,“怎么了?”

“她也叫颜可可。”

教授沉默了片刻,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而后转身:“走吧,明天还要去A大开讲座呢,回去好好准备材料。”

几个人安排的住处在A大附近,宴商有一定洁癖,他在入住之前需要细微的消毒,但是落脚处没有他要的消毒液,出门去买了。

小师妹站在教授身边,她比宴商入学晚,她双手抱胸,看着宴商的身影消失在远处,啧啧说道:“师兄的洁癖越来越严重了,不过我感觉他对今天那个女人不一样啊,我偷偷看了看,那个女人扯了他的防护服,但是他居然没第一时间换下了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