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要不你今天先别回去了。”阿茅抽着鼻子,忧心忡忡道。
“怎么?”
“侯爷知道你打架了,正在书房等你…”
段行玙皱眉,“他怎么会知道?”
这才一个下午,就传到父亲的耳朵里了?
“是…是大公子…”
段行玙没再说什么,强忍着膝盖的疼痛,上了马车。
他一进府就直接去了书房。父亲和大哥都在里面。
“跪下。”
段行玙顺从地跪下。
“今日在学里,和人打架了?”
“是。”
“为何打架?”
段行玙抿了抿嘴,一言不发。
“还能为什么?”段行钦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段行玙,“我前几日才跟你说要收敛着点,你这就惹事了,还像小时候一样不懂事。”
段行玙还是一声不吭。
“得亏我在太学里也有些朋友,告诉了我这事,否则,你得罪了邱大将军,可别想有好果子吃。如今这邱大将军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我不求你学会与人交往,至少不能因为你得罪了人,要我与父亲帮你善后。”
“此事我自会解决,不劳大哥费心。”
段行钦冷哼一声,“解决?你能怎么解决。”
他转而看向父亲,“邱大将军脾气可不好,而且那邱宏铮可是他最疼爱的小儿子,平日里也是嚣张跋扈,我与他大哥有几分交情,却也摸不准他家里人的脾性,只知他们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我看为今之计唯有重罚行玙,以示我们的歉意。”
父亲思忖良久,“去取我的戒鞭来。”
“是。”段行钦很快跑出去。
段侯语重心长,“爹知道你不是不讲道理的孩子,你与他打架肯定有你的原因,只是今日之事,爹不可不罚你,你明白吗?”
“嗯。”段行玙知道,关起门来自己解决,怎么也比把他交给邱将军去解决要好得多。
他接受。
“爹,”段行钦取了鞭子过来,递给段侯。
段侯接过鞭子,手一扬就抽在了段行玙的背上,他的衣袍立刻破了一道口子。
段行玙抿着嘴唇,依然挺直腰板。
又是“啪”的一声,段行玙感觉自己的鬓角有冷汗滑落。
第三鞭打下的时候,背部火辣辣地,第四鞭,有些麻了,第五鞭,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流淌。
“这五鞭,算是给你一个教训,记住,我送你去太学是让你学习的,不是让你去打架的。”